Together.

 

 

 

 

 

 

 

 

 

 

 

 

 

 

 

 

 

 

 

 

 

 

 

 

 

 

 

 

 

 

 

 

 

 

 

 

 

 

 

 

 

 

 

 

 

 

 

 

 

 

 

 

 

 

 

 

 

 

 

 

 

 

 

深大的網路真的是非常非常地爛..爛到很不想說它了..

上次spaces也要左掐右算地找好時間.唾棄哎..

 

好吧..還是要寫寫這段時間的流水帳.即使它毫無意義.

 

就從.清明那段日子開始吧..

好不容易從沙中努力壓榨我們假日的日子中解放出來.

清明的三天假期.很徹底地奉獻給了回老家掃墓的事業.

回想起來.上一次的掃墓.已經近7年之久.

外婆的墓更是從沒去過.

清明當天的忙碌自然不用說.

接下來的兩天.在外公家,會奶奶家.再與表姐逛街.

我想說的是.我的精力完整地在被消磨著.

我那小小的堂弟,常常在我還沒回到奶奶家的時候扯著奶奶的衣角問著.姐姐在哪姐姐在哪..

很難想像那場景.畢竟這小堂弟在我們面前總是如此頑皮.

 

清明來回的塞車絕對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回去用了近7個小時.回來也是耗了5個小時.

原本三個小時左右的車程被兇狠地拉長.

很久沒有的暈車的感覺在回去的那7個小時里洶湧地襲來.

好丟臉..

 

回來學校便是開始那無聊的社會實踐.

我們的課題是養老院老人的生活狀況.

這是一個跟當初研究性學習一樣惹人嚴的活動.

很糾結地被拉去做組長.

之後便無比悔恨當初提交名單的事不應該自己來做..

 

之後便是無窮盡地準備資料.分配工作.

這個禮拜.確切來說.今天下午兩點就要到養老院去走個場子.

讓那些領導知道.我們到過了.做過了這個社會的實踐.

 

方才.玲玲仔家夫君過來了.

三個女人.先是啃東西.進而開始無止盡地聊天.

狀況熱烈到她親愛的夫君連洗澡都不顧了.如此犧牲.快可歌可泣了.

 

最後最後.

我發現這是一段最最最糟糕的流水帳.

你們..將就著看看吧..

我想睡了呢..嘿嘿..

 

 

 

 

 

 

 

 

 

 

 

 

 

 

 

 

 

 

 

 

 

 

 

 

 

 

 

 

 

 

 

 

 

 

 

 

 

 

小心地縮在自己的房間里.塞上耳機.我聽不見你們的一切,聲音.
耳機中不斷傳送著鼓動耳膜的音符.無論輕柔與否.
一個月來.不是沒有寫字的慾望,而是惰性使然.
寧願呆在床上十四個小時,也不愿意坐在電腦面前打上幾段在腦海里環繞依舊的文字.
或者說,是那件事,讓手指無法順暢地敲打鍵盤,輸出思緒.

 

那件事,我的老師,走了.
那件事,我曾夢到,卻沒能見到最後一面.
那件事,發生在我生日的前一天,猝不及防.
直到過去近一個月,才擁有了足夠的能力來寫著.
寫著這,僅僅是一些回憶,一些懷念,一些在深夜無法遏止的想念.

 

古華新.被他教過的孩子們,都不會也不能忘記他的好.
與他相處的5年里,他讓我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位盡責的老師.
更是一個慈祥的父親,一個開朗幽默值得托付的朋友,一個孝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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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初中的那年,你走進了我們的生活.
你的慈祥便已深深嵌在我們心中.即使是英語再差的人,也涌起了學習英語的動力.
你給我們補課,但從來不收我們的錢.
你給我們印好多好多的資料.
那些資料啊,都是你多少個夜晚的努力.它們,耗掉你多少的精力呢.
那個時候,我們年少得可以,只想著有補課,可以在一起上課一起玩,卻從來沒有想過那是你的心血.

 

後來.後來.我們畢業了.從初中走向高中.
我中考前的分數,是你給我預測的.但是,最後卻是讓你失望了.這只能說,我還是不夠努力的.
從張家界回來不久,你給我們打電話,說正好這個暑假有空,你給我們提前上高中的英語課程.
上課地點,就在你的家里.
我們很開心很開心,興衝衝地去借來高中的英語課本,每隔幾天,中午一點多就往你家跑.
我們還比著,誰先到,誰可以給後來到的人出題,直到他們答對了才給進的遊戲.
這麼幼稚無聊的遊戲,你也由著我們,微笑地和我們一起玩著.

 

在上課的時間里.你給我們講很多很多.
休息的時候,你給我們拿來各種各樣冰凍的飲料.
你總是給我們拿來那樣多有用的資料.
你讓我們背那課文,要我們流利有感情地朗讀背誦.
你給我們講口語講單詞講語法.
.....
可是,你卻總是不肯收我們的錢.
還是到後來,你實在拗不過我們,才勉強收下.
收下后,卻又拉著我們到外面吃飯.
然後請客.

 

許多次課后,我們已經成了慣例.上完課一起吃飯.唱歌.
在吃飯的時候,你總是給我們講好多好多.
關於你以前的學生.那些讓我們望塵莫及的學生.
雖然他們都好厲害好厲害.
但是無論如何,你才是最厲害那個.
你是在用你的心,給他們的未來鋪路.
從你接手我們以來,我們的未來,也得到了你的澆灌.

 

那時候,你還給我們講好多好多社會的事.好多關於學習關於就業關於前途的事.
那時候的我們,茶余飯後地談論著這些.也只是聽聽而已.
現在的我們,又是有多么想,你能再給我們講一次.
哪怕是一次,也好.

 

中考的暑假結束.我們都走進了高中.
補課結束了.但我依然能在學校里.偶爾,偶爾看到你.
高一的時候,因為離得進,我還長長抱著自己的筆記.
硬生生地跑到初中的班級里去找你問問題.
還把你的上課時間全都記錄下來.
打算著一有空就跑去找你.
但是,這些都在後來被我遺忘掉.
現在看來,我的後悔在不斷積淀.

 

我們的聚會,一直是個很值得談論的問題.
高一,我們還都有空.
幾乎每次聚會,都是我在組織.
我們一有節假日,便會聚在一起.聽著你講話.說著彼此學校的事兒.
你一直叮囑我們要把英語學好.
你說給我們聽,那讓你無比驕傲的女兒的事兒.
我們聽著,崇拜著.也曾努力地學習著.
只是後來.我們總是會忘記.
我們都不是乖孩子,總是在失去了之後,才一點點地回想了起來.
然後再不斷地去感傷.用自己的悲傷來填描涂抹那段愧疚.

 

你的歌聲.是我們聚會的焦點.
你有很好的歌喉.我們一直都愿意聽,也喜歡著聽.
我記著我們每次的聚會.
我記著,那最後一次的聚會.
在名人居.我從來沒有想過,那是我最後一次聽你唱歌.看你喝酒.
我的色子入門,還是你教的.
那次,其實我是有拍下相片,有錄影的.
放在電腦里.被前段時間的重裝.一次性的抹掉.
在現在我的電腦里.我連一張你的相片都沒有.
我找回初中的畢業照.也沒有你在.

 

你生病的消息.我是從初中班主任那兒聽來的.
我還記得.那日我和小魚原本開心得不行.畢竟許久未見.
跑回學校也只是過去看看.
誰曾想到,便是聽見那樣的壞消息.
那一霎那,腦海轟的一下失去理智.

 

年前.我組織了,一起來看望你.
這 是我組織的,最後一次有你在的聚會.
地點毋庸置疑地在你的家.
當被病痛折磨得瘦了好幾圈的你在我們眼前出現.
曾經.有那么的衝動想哭.
但是,我們說好的.誰也不能哭.不許哭.

 

那天下午.你避重就輕地給我們講著你的病情.
我們,也傻到相信了.
以為你會沒事.
以為很快很快,我們曾經的古老師就會回來.
以為我們的聚會,會一直一直都有你在一旁微笑著聽著說著.
你給我們講你那些學生給你的幫助.
你說,那是你做老師最大的欣慰了.
那之後,我一直在想.你一定,要看著我們走進社會.
看著我們,也想他們那樣.
就算不能那樣有能力.也要盡力在你有困難的時候給你帶來幫助.
讓你為我們而驕傲.
也可以去找你.向你訴說我們的現況.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你送走我們,在門口微笑.
我不敢回頭.幾乎是領先著走到樓下.
我不斷地催眠自己,說你不會有事,不要那么悲傷.不要像最後的離別似的.

 

那天,你告訴了我們.說你為何得這肝癌.
說到.是暑假到福建與那些老學生在一起.都開心過頭了.也,什麽都忘了.
我不知道你當時是否記得.
在你去福建前的幾天.我還在商場門口遇到了你.
我說起聚會的時間.
你便是說著,你過幾天要到福建去.會一會你以前的學生.
如果,如果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如果我們有能力.
那么.我們說什麽也要阻止你去.
至少,阻止你喝酒,阻止你熬夜.阻止一切讓你的身體出問題的事情.
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去.

 

3.14.我們5個很幸運地爭取到了學校派出的車位.
并排著在最後一列位置坐著.
看著車慢慢地向深圳殯儀館駛去.
一直到,我們看到門口,"悼念古華新"這五個被一圈黃色菊花圍起來的五個黑色字樣.
你已經離開的事實.才重重地敲在了我們心底.再也不能逃避.
整個追悼會.我不斷地看著那重複播放的視頻.
那 是關於你的一切啊.那些相片.那些文字.那些經歷.
我不斷地想要得到更多更多你的信息.
好讓我在以後,可以跟別人更詳細地介紹我的老師.
我的這位,無比無比好的老師.即使他已經離開.但他一直都會在我們心裡.
不會,離開.

 

我有很認真地在聽古校長的悼詞.
他說到,在你離開前的最後一刻,在你被病痛纏身的最後一刻.
古校長緊握著你的手,說,老古,要撐住!
你回握著.并重重地點著頭.
在這最後一刻,你也堅持著,從沒有放棄過.
聽著的時候,我不斷地在顫抖.眼淚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過.

 

最後,遺體告別.
我和其他四個人分開站.
跟著老師這邊.
走近你的棺木.
看著你沒有血色的臉.
青紫的嘴唇.
那在我走近棺木前已擦干的眼淚,又再次洶涌而來.
走出殯儀館.我趴在秀錦肩上,在眾多的老師面前.哭得不可交加.
我是多么地想念.
你總是有著很好氣色的臉龐.你那雙永遠閃著睿智的眼睛.

 

追悼會那日.天氣很好.
與前一天的陰雨天氣完全兩樣.
回程.我們五個不斷地沉默著.
閉上眼睛.眼淚卻也還是在流.
3月9號21點55分.會記著的.
我們希望.在明年的3.9能到你的墓前.
給你送上祝福與懷念.

 

我們的思念很重,因為沒有你.
天堂很美很耀眼,因為有你.

 

 

 

3.28凌晨3:05

 

 

 

 

 

 

 

 

 

 

 

 

 

 

 

 

 

 

 

 

恍然發現.原來.我們早已相識多年.
六年.我親愛的人們,在我們至今僅為十八個年頭的生命里.早已占去不止三分之一的位置.
我們闖入彼此的人生.
在屬於我們的歲月里盡情地描繪著未來的美好.
我們的交叉.就像皎潔月下,身影的繁複重疊.
誰都不愿意從中離開.

 

 

相知多年.
即使在某些或長或短的日子里.
我們失去聯繫.我們無法見面.我們難以暢談.
但是.身影的交疊從來沒有離去.
是這樣的吧.我親愛的人們.

 

 

雖然時間的長短,無法證明情誼的深厚.
但不可否認的是,長長久久的傾心,是深厚的催化劑.
所以我們的友情在亢長的日子里,將時間揉碎,拌入,長久.

 

 

并沒有說特定要寫給誰.
這是一段想要寫給我所有友人的文字.
不管我們是初識,抑或早已熟知彼此.
我都是如此地愛你們.沒有任何質疑.

 

 

我們的人生繾綣交錯.
不斷地纏繞著.無止境的延伸向我們仍舊模糊的遠方.
不過不要緊.我們有對方,有永遠會支持自己的人兒在.
即使未來再模糊再混亂.
我們,有自己的港灣.

 

 

 

 

 

 

 

 

 

 

 

 

 

 

 

 

 

 

 

2009.02.11
見到了小穆穆,說起沙中的那些孩子.
完全無法想象,這所作所為來自一些僅僅為初中生的孩子們.
他們懂得所謂的維權.但卻是在侵犯他人權利的基礎下實現.
最為不可饒恕的,還是他們成為古老師病發的誘因之一.不可原諒.
在我們的中學時期,也曾有過對老師對學校的逆反心裡.
然而,終究不會做得如此過分.
更不可能在校園遊蕩,來影響到其他人的生活.
用小穆穆的話來說,校園,是我們的另一個家.
那么,如果連家都要去破壞.這些人.還有什麽資格在這個家繼續待下去.

 

 

我說,我懷念著中學的生活.
我想念那穿著校服,圍坐在桌前,討論問題,聊天的日子.
我想念那急急忙忙從家裡出去,踩著鈴聲走進教室的感覺.
.....
我想念著所有中學的一切.
我們淋漓盡致地經歷過,所以懂得了珍惜.
而那些孩子,將來,能用怎樣的心情來回憶自己的中學時期呢.
他們不曾走進過真正的中學生活.即使這被壓在高考模式下.
所以,他們的記憶方匣中,失去了這極為寶貴的亮彩.

 

今天坐車回來的時候,經過一個小小的籃球場.
是平時坐車從來沒有發現過的地方.
在這個小籃球場里.有著兩個,校服的影子.
石凳上.將書放在腿上,放在凳子上.那是,屬於中學的快樂.
一旦過了那個時期.無論我們再怎么仿,也無法取回當初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那贗品.任是亂真,終究差了那最重要的一抹感覺.

 

 

絮絮叨叨著,我的中學.
我沒有辦法接受現在的沙中竟是如此模樣.
是要慶幸,它是在我們離開后才變得如此.
還是要悲傷,這曾經純潔充滿歡樂的校園,已面目全非.

 

 

 

 

 

 

 

 

 

 

 

 

 

 

 

 

轉自《海角七號》

第一封

一九四五年五月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成人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

我們卻戰敗了

我是戰敗國的子民

貴族的驕傲間墜落為犯人的枷鎖

我只是個窮教師

為何要背負一個民族的罪

時代的宿命是時代的罪過

我只是個窮教師

我愛你，卻必須放棄你

 

第二封

還怎么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艷陽下成長的學生

我是從飄雪的北方渡洋過海的老師

我們是這么的不同

為何卻會如此的相愛

我懷念艷陽，懷念熱風

我猶有記憶你被紅蟻惹毛的樣子

我知道我不該嘲笑你

但你踩著紅蟻的樣子真美

像踩著一種奇幻的舞步

憤怒、強烈有帶著輕佻的嬉笑

友子，我就是那時愛上你的

多希望這時有暴風

把我淹沒在這台灣與日本間的海域

這樣我就不必爲了我的懦弱負責

 

第三封

友子

才幾天的航行

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

我不愿離開甲板，也不愿睡覺

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

一旦讓我著陸

我將一輩子不愿再看見大海

海風啊，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

愛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

只是我的淚水

總是在涌出前就被海風吹乾

涌不出淚水的哭泣，讓我更蒼老了

可惡的風

可惡的月光

可惡的海

 

 第四封

十二月的海總是帶著憤怒

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靜地晃蕩

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還是離鄉。

傍晚，已經進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頭痛欲裂

可恨的濃霧

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

來挑戰我月食的天文理論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所發射過來的嗎？

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

我們現在才看到

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是什麽樣子呢？

山還是山，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在這什麽都善變的人世間里

我想看一下永恒

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

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

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

友子，儘管他的氣味心酸

你也一定要嘗一口

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舍不得你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復低喃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舍不得你

 

第五封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

日後的我髪禿眼垂

晨霧如飄雪，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

驕陽如烈焰，焚燒了你秀髮的烏黑

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完全凋零

友子

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第六封

海上氣溫16度

風速12節、水深97米

已經看見了幾隻海鳥

預計明天入夜前我們即將登陸

友子

我把我在台灣的相簿逗留給你

就寄放在你母親那裡

但我偷了其中一張

是你在海邊玩水的那張

照片里的海沒風也沒雨

照片裡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的未來將屬於誰

誰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

到頭來卻發現我能攜走的只有虛無

我真的很想你！

啊，彩虹！

但愿這彩虹的兩端

足以跨過海洋，連結你和我

 

第七封

友子，我已經平安著陸

七天的航行

我終於踩上我戰後殘破的土地

可是我卻開始思念海洋

這海洋為何總是站在

希望和滅絕的兩個極端

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

待會我就會把信寄出去

這容不下愛情的海洋

至少還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受到

這樣你才會原諒我一點點

我想我會把你放在我心裡一輩子

就算娶妻、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

一定會浮現...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單的站著

你帶著那頂...

存了好久的錢才買來的白色針織帽

是爲了讓我能在人群中發現你吧!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你安靜不懂的站著

你想七月的烈日

讓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的如此安靜

我可以冰涼的心,卻又頓時燃起

我傷心,又不敢讓遺憾流露

我心裡嘀咕,嘴巴卻一聲不吭

我知道,思念著用粗的字眼

將如陽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輩子

我會假裝你忘了我

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

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

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

我會假裝...

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

然後....

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H:雖然之前已經看完了這部電影.

不過再看回這七封情書.

那種溫暖的感覺 依然在胸口遊蕩.

久久不曾離去.